傲雪's profile苍髯草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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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7/2006

    极限

          连续考7门课而且有四门是药学的核心课程,虽然有认真听过,但很多东西还是要不断温习才能牢固掌握的。所以免不了考前的搏命式复习。熬夜,往眼皮上涂风油精,只差头悬梁锥刺股了。忽然觉得大学里学到的最重要的技能就是在短时间内掌握一门课程的精髓,也许很讽刺,但我觉得无论是清华还是“家里蹲”大学都会有那么一群莘莘学子像我一样在考前K书的吧。
          感觉这样的连续大剂量考试,把我的记忆、毅力和体能都推向了一个高峰。我甚至能感觉到肾上腺素像豹突泉那样狂涌而出。正好也借此机会试试看我的极限在哪里。
          继续奋斗!我是K书之神!
    6/26/2006

    习惯

          虽然最近考试压力很大,可是总还是惦记着我的这个窝,这个草庐。虽然没有什么想法可写,可总觉得要敲下些什么心里才踏实。虽然我的草庐不像别人的那么炫目多彩,但是她属于我。
          我的个性里有一点挺奇怪的,一旦养成了一种习惯就很难改变,比如面巾纸只用几米绘向左走向右走包装的那种,吃冰棍一定要用外包装裹着棍子捏着吃,感到烦躁的时候就去离学校西门不远的一个街道花园散心,觉得自己很懒惰的时候就到学校某栋实验楼的楼顶看风景激励自己,还有就是每天看看我的草庐。
          以前我喜欢纪录生活,今天和宝贝儿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好东西。现在我喜欢纪录心情和想法。已经不止一个人说我非常忧郁,可是我自己却没觉得。我问老妈,她说别没事瞎操心不是你这个年纪操心的事,搞得少年老沉。22岁,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青春期的烦恼还在延续,成年的问题也接踵而来,要操心的东西还真的不少。
          明天要考药理学,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说起来也很奇怪,中学的时候只要有世界杯我是无论如何要熬夜看的,可现在却没了这种激情,虽然关心却只是看看第二天的战报和射门集锦。
          有个朋友说她喜欢深白色,很晦涩的颜色,让我无法理解,我没有问她为什么白色会有深浅之分,我喜欢自己找答案,等我想到了找她验证之后再敲一点关于关于她和深白色的故事吧。
          又是一篇没有主题没有内容的日记,不过感觉很踏实,因为写日志也成了我的一种习惯。我的苍髯草庐,属于我的一个小港湾,听着键盘敲击的声音,让我感觉到片刻的安静。这成为了我的一种宣泄方式,也是一种寄托吧。
          差不多了,继续啃书吧。
    6/24/2006

    匕首

          我的家乡云南的少数民族有一个传统,男孩子出生的时候,父亲会送一把腰刀给自己的儿子,女孩子呢则是一把匕首。很多民族都有这项习俗,不同的只是赠与的方式和时间不同。我并没有考证过有这有什么含义,但它确实存在了成百上千年。
          当然我老爸没有送过我腰刀,因为我是汉族。而且现在的治安管制很严格,这种东西在昆明很难见到(在边远一点的山区,或是少数民族自治州才有)。而且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腰刀的造型。我喜欢匕首。
      十四岁那年我给自己买过一把匕首,作为我的生日礼物。那年我就已经认为自己成年了。这把刀子一直用到现在。用它做过的最残忍的事情就是在一个无辜的榴莲身上猛插了十几刀,分成了几十块,和拜把子的兄弟们吃了。用它杀过的橙子、西瓜、苹果、梨就不计其数了。
      刀刃长十一公分,刀背配有游骑兵近战放血倒刺。刀柄长十二公分半,有镂空花饰。全刀银白,不锈钢打造,出刃机制为折叠。学名为蝴蝶刀。
      我本来想买把短剑,可是当我看到这把匕首的时候却被它吸引住了。可能是因为我的个性和被赋予给这种武器的精神相符吧。当一个人把匕首作为自己的武器,就注定他要贴近他的目标,让自己身陷最危险的境地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没有后援,没有确定的退路,只有自己高超的技艺和过人的胆识。绝对的冷静,超越常人敏捷的思维,对自己的信任,勇猛果敢。
      我喜欢匕首的这些特质,也非常喜爱陪伴我八年的这把刀子。虽然有很多刮痕,看上去很旧,但只要刀锋一出,就会寒光四射。养宠物的朋友都会给自己的宝贝儿启名字,我的匕首也有名字,我以自己来命名。
    6/22/2006

    如何忘记

      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伤痛困扰着自己,心理的,生理的。应该每个人都有不想被提起,不想被想起的东西。怎么办?忘记它吧。怎么忘?谈何容易。
      就好比你真的爱上了一个人,可是他(她)离开了你。你怎么去忘记?那种想见到的冲动,那种想拥抱的感觉,那种时刻挂念的心情。再没心没肺的人都无法真正忘记的,因为付出了真情和真心。
          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吗?多年过后,你说你已经不再被困扰,可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当你一个人的时候,当你的防线松弛下来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也许不再心痛,可是还有不甘心,不理解。甚至会想再回到过去,抓住自己当初选择放开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们的欲望吗?我也不清楚。可能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欲望吧。占有的欲望,满足的欲望,征服的欲望......
          当我能正视一个问题一个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少了对它和他(她)的某种欲望。我不会去刻意回避,故意忘记。我会试着不对他们存有“欲”。这样我就可以坦然的去面对。
      人类的记忆系统决定了我无法真正忘记一些不愿记得的东西,但我可以选择如何去对待这些记忆。我不会欺骗自己——我会忘了他们。我要勇敢的面对他们,对他们无欲无求,这样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法吧。
    6/21/2006

    风吹日晒

          一直以来都把我的仙人掌放在寝室里小心的贡着,定时浇水,悉心的照顾。可是发现不见长不说,还成天无精打采的。一个多星期之前把花盆放到了阳台上,每天都看看他们,但不浇水也不照顾。上海这一个礼拜的天气状况还是比较复杂的,又刮风又下雨,然后又是太阳的暴晒。可是我那三株仙人掌却越来越精神了。
          烈日下,倔强的挺立着;狂风中,顽固的不弯腰;暴雨中,快乐的吸收水分。
          仙人掌不需要人的照顾,他们习惯于在极端的气候中生长。
          寝室兄弟晾衣服的时候还被我的掌们刺伤过,还有朋友说什么人养什么花,说我的仙人掌和我一样又臭又硬。后来一细想,又臭又硬的不是出现在WC中的鹅卵石吗?
          又总结出一条养掌心得:仙人掌喜欢风吹日晒。
    6/19/2006

    碎片

          要考试了,思维比较混乱,但是不写点东西却又觉得少了点什么。无法把语言组织起来,只好把这些碎片敲下来。
          有人问我什么是成熟的爱。
          “成熟和爱是分离的,不能并在一起讲。”
          “那什么是成熟?”
          “我不知道,也许是一种态度吧。”
          “那你觉得自己成熟吗?”
      “不觉得,我只能说我很有责任感。”
      “有责任感就是成熟了吗?”
      “我觉得那是成熟的一种表现形式吧。”
          “那什么是爱?”
          “哈哈,这是人类有智慧以来,无法解答的一个问题。”
          成熟的代价就是受伤,在一次次伤痛和失败中让自己变得理智。而关于爱,不知道该说什么。成熟和爱是不能放在一起的。一个太成熟的人,不相信爱,而一个相信爱的人,不会那么成熟。非常辩证的一对矛盾。
          有的人喜欢告诉别人,爱一个人应该怎样怎样。我笑笑说,他太幼稚。如果想要知道爱一个人应该怎样,就去生活吧。生活会告诉你怎样去做。
          有的人喜欢把自己搞得很深沉,看上去很成熟,很懂事理,指导别人怎样去生活。我笑笑说,他心里还是个孩子。深沉并不是不是嘴里叼着一根烟唉声叹气,若有所思,对别人的人生评头论足。要知道,路是自己走的,而不是别人指的。
          我问小舅,自己一个人过了40多年,会感到寂寞吗?
          他说,习惯了就好。
          我又问,你爱过吗?
          他说,似乎爱过,又似乎没有。
          我再问,后悔这样的人生吗?
          他说,不后悔,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小舅选择了孤独的生活,很安静,很清澈。没有别人的打扰,没有了更多的伤痛。习惯了孤独之后,就会感受到它给自己带来的安逸与自由。
          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路。有的人走的很坦然也很淡然,有的人却觉得艰辛和苦痛。我不是一个智者,我的路也崎岖坎坷,但我会试着去坦然面对。疑问、困惑、迷茫,统统都会在生活中得到合理的解释。
    6/16/2006

    一个人享受

          一杯清淡的菊花茶,一本诗经,一把折扇,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种闲情逸致了。今天下午我又重温了这种感觉,心若止水,享受宁静。
          有个网友对我说过,有的人想要孤独却得不到。我想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围城”吧。
          我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懂得享受孤独,那种异常的豁达,绝对的冷静。思维会更加清晰,看待事物和人更加的客观。也许当一个不怕孤独的人,孤独的时候,他就会思考。无论思考的结果是对是错,他都会不断的提高自己。直到找到自己需要的答案。
          夏天凉爽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静静的校园,繁茂的枝叶。还有属于我自己的孤独。静静的享受吧。也许像朋友所说的:一个人,就不会受到伤害,就不会痛了。
    6/14/2006

    血洒疆场

         昨晚想起了高中时自己写的一篇杂文。
         “金家好儿郎,志存平天下。只因家国破,投笔
    赴边疆。十三执锐,十六挥鞭,十九负铠。
          晨饮长江水,午憩戈壁滩,夜枕塞北雪。禀飞
    将军:驱逐匈奴八千里;禀岳将军:斩杀金兵三千万;
    禀戚将军:焚烧倭船九万余。
          饮净狼子血,割尽贼兵头,取得九千万,垒我
    长城墙。
          不求五花马,不为千金裘。但愿身陷黄沙场,
    战死马革裹尸还。
          征战数十载,未曾归故乡。解甲归故里,青丝
    缕缕苍。手握金剑未曾锈,足踏铁履不曾破。明朝
    夷狄犯中原,一骑当先,血洒疆场。”
          很后悔当初没有报考军事院校,大学里没有去参军。我觉得自己应该属于那个绿色的营盘,晨起操练,日暮而息,手握钢枪,保家卫国。我的爷爷是一名军人,在战场上和小日本儿拚过刺刀,指挥着一个团的兵阻击过敌军两个联队。他临终前对我说过,战场是战士灵魂的归宿,他宁愿和战死的弟兄一起血洒黄沙,也不想这么病死在床上。
          虽然我不是战士,但我爱我的家。中学时的满腔热血还没有冰冷,如果有人胆敢侵犯我的家园,我会用鲜血来证明他们的决定是错误的。也许我天生就应该属于战场, 随时准备着冲锋陷阵,战死沙场!
          很庆幸,我爱国的热忱并没有减退。万里河山,风景如画,我爱着她们!

        
    6/13/2006

    深海的孤独

          一个人呆在海边享受着宁静。虽然烈日炎炎,但心情却和眼前的海一样平静。慢慢的走入水中,前方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比天空更蓝的蓝色,忧郁的蓝。
          让这无尽无边的忧郁包围着自己,漫无目的的徘徊在这片深蓝之中。
          风暴的到来是那么的突然和强烈,意识到已无法回头,可是又不敢面对这强劲的暴风骤雨。只好让这忧郁的深蓝完全吞没自己。一点一点的沉入海底。
          那片蓝色渐渐的消逝了,眼前变得越来越黑,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存在的黑色。身体慢慢的冰凉,当沉入海底的一瞬间,到达了绝对零度。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渐渐侵蚀着我,在这黑暗的深海之中。极目四望,看到的却是漫无边际的黑色。血液凝固,呼吸停止,我再也不想呆在这里。
          竭尽全力向海面挣扎,那熟悉的蓝色慢慢的回到了我的眼中,凝固的血液开始流动。到达海面的前一刻,我第一次从海中注视着太阳,虽然能感受到温暖,却是那么的残破不堪。冲出海面,风暴已经停止。海,宁静,忧郁,深蓝。
          突然明白:原来海的深处是那么的寒冷和孤独。
          沉入海底时,是孤独在侵蚀着我,那深海的孤独。
    6/10/2006

    蓝色

          昨天电源插座漏电,被电击了。220伏特的家用电,伤害能力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当电流通过右手通向全身时,没有特别的痛苦,只是觉得肾上腺素猛然分泌,使自己异常清醒。触电的时间还是比较长的,因为线板吸到了手上,不过被我甩脱了。虽然以前也触过几次电,但感觉都和这次不一样。
          我的眼前一片蓝色,准确说是普蓝,很深很深的那种蓝。
          读过一本书,上面说人的灵魂是蓝色的,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自己的灵魂。呵呵,没那么邪乎,只不过是视神经被强电流干扰时产生的幻觉罢了。
          我一直觉得男人应该像大海一样,广阔和深邃,可是没想过像海一样的男人是蓝色的。可能触电的一瞬间,我看到了自己蓝色的心。
    6/7/2006

    花白

          最近她恢复了不少,腰不痛了,也不吐了。我很欣慰,因为我的鼓励有了成效。看到她笑我也很高兴。
          今早梳头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又多了两根白头发,在头顶上。也没有什么好惊奇的,前段时间额头上也发现了一根,很精神的戳在我的前额上,还是银白的。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头发就会花白了吧。以前一直想把头发漂成白色,看来现在不用刻意去弄了。
          每天都在逼自己,总是问自己“今天你有所收获了吗?”。可答案往往是否定的,进而在第二天把自己逼得更紧一点。奇怪的是自己并不觉得累,反而很充实。虽然不觉得快乐,但也不会觉得悲伤。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有规律快节奏的生活吧。可是总觉得自己越来越麻木。
          不知道我的头发如果成了花白会是个什么效果,不过应该比现在帅~~~
          哈哈,如果头发真的花了,我就索性把它全部漂白。也算是年少轻狂时的最后一次出格,并纪念我逝去的青春。
    6/6/2006

    恶梦

         昨晚卧谈的时候,大家提到了恶梦。室友问我做过的最恐怖的梦是什么。
         其实我记得的恶梦和妖魔鬼怪都没什么关系,至于那些什么被人追杀啊,去打仗啊也没什么恐怖的。我想起了一个做过很多遍的恶梦,一个关于另一个我的梦。
         没有什么具体的剧情,只是看到了另一个我。外貌相似,身高相同,衣着一样。留着我中学时的短发,可头发是灰色的。他的眼睛很混沌,下巴比我尖。但我能肯定那是另一我,因为每当我开口说话时他也会同时说出一样的字眼,连声音都是一样的。后来我和他打了起来,可是因为是同一个人,我知道他的攻击线路,而他也能感觉到我出拳的位置。直到我精疲力竭也未分出胜负。突然他右手抽出了一把匕首。那把刀和我从中学一直用到现在的匕首一模一样,连上面的磨痕断口都丝毫不差。可那肯定不是我的,因为我的匕首也已经握在了我手中。最可怕的一幕发生了。我和他以最快的速度逼进对方,同样的步伐,同样的走位,同样的抽刃动作,同一时刻,刀插到了对方的胸口。没有鲜血,没有疼痛,我只看到了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散发出了红色的光,那双眼睛和我挨的那么紧,却散发着来自地狱的悲伤和痛苦。还有他脸上的笑容,和我一样的脸,却笑得那么无奈和凄厉。这个时候我醒了,满头大汗。这个梦映像里做过两三次,而且已经好几年没有再做过。虽然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但是对于这样的梦,总觉得预示着什么。
          就是这样,总是把自己分裂成几个精神实体,在不同的时候运用不同的自我。这也是通常大家所说的面具。可是我觉得所谓的面具不仅仅是虚伪或假装能做成的,当一个人决定伪装自己时,他就已经开始分裂了。他的精神不再是一个完全体,而是由许许多多为不同目的而进行最优组合的精神片断。而心理疾病的产生可能也会和这种组合的频率,顺序有关。
          我们在人海中寻觅,找什么?另一个自己?
          我们想通过别人来补完自己的精神碎片,借以安慰担惊受怕,终日惶恐的灵魂。岂不知当一个人告别了童年就已经不完整了。
          昨天一个学姐也是我的朋友说以前没看出来我很有想法。其实看上去“天真烂漫”的我只是想竭力保留一个完整的精神,我不想像很多人那样分裂自我。如果非要带上一个面具,我也只希望是一个。
    6/2/2006

    阳光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想告诉大家,我的眼睛正一点点适应阳光。为了我爱的人,我要找回从前的自我。忧郁不是我的本性,开朗才是真正的自我。很快,我就会回来了。